北方小城,冬至是一年里最冷的一天,也是这座城最怕的一天。连续九年,每年冬至都有一个女孩失踪,最小的十四岁,最大的二十一岁,没有一个找回来,也没有一具尸体。案子一直挂着,卷宗一年比一年厚,办过的人都调走了。
第九年冬天,刑警队来了个新画像师顾青,她有个别人没有的本事——只要有人能说清那张脸,她就能画出来,误差不超过三天。她把九起案子的目击描述一条条重排,画出了同一张脸:四十上下,左眉有一道断口,说话的时候习惯摸右耳。画像贴出去的第二天,老刑警韩国栋找上门,把九份卷宗摊在桌上说,这张脸我见过,十二年前。
顾青翻开第一份卷宗,看见失踪人姓名那一栏写着自己姐姐的名字。全季的推进不是抓人,是拆谎:当年的证人为什么改口,物证为什么少了一件,谁在第九年之前就把这条线索从系统里删掉了。而顾青越接近那张脸,越发现自己也在被画像——有人比她更清楚她每一晚几点回家。